「不要在第一句就让谘询者失去信任。」
「那你问。」
高濑把两张申请表推到澄面前：「轻音社有吉他，戏剧社有很需要我的村民角sE。你觉得我该选哪个？」
澄认真想了想：「你b较想练吉他，还是b较想指错路？」
「这两件事都很有魅力。」
「那你可以问问哪边b较能忍受你。」
高濑沉默一秒，痛心地看着他：「夏川，你已经不是刚开学那个沉默寡言的夏川了。」
「人会成长。」
「你这不是成长，是被我培养成攻击型朋友。」
七海刚坐到凛旁边，听见这句话，转头说：「高濑同学，能把人培养成攻击型朋友，也是一种才能。」
高濑立刻恢复JiNg神：「g0ng原同学，你觉得我有才能？」
「有。只是方向很难说。」
凛低头整理课本，肩膀轻轻动了一下。澄坐下後，把课本拿出来，心情b想像中轻一些。也许是因为早上那张照片没有让他逃开，也许是因为凛问了他愿不愿意展示。那个问题很小，却让他感觉自己不是被相机偷偷留在别人的世界里，而是被问过、被确认过。被看见，有时候也可以不是那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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