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小声说：「b会议中文学一点。」
澄看着那张照片，又看向凛：「可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说可以。也许因为这是凛拍的照片，也许因为他是照片里的人。总之，那个标题像落在照片上的一片薄光，没有解释太多，却让他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出现在那里。久远把标题输入档案名称里。白石凛《停下来》。澄看见那行字时，心里轻轻动了一下。照片前面是凛的名字。照片里是他的背影。这种关系很奇妙。像是她站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替他留下了一个自己没有看见的瞬间。
整理完那张照片後，神崎让新生们各自挑一张昨天的照片准备展示。
澄也把自己的花瓣照片传到电脑里。久远看了看，照昨天说的建议，教他裁掉一部分多余的背景，让花瓣、水痕和铁网更清楚。澄看着裁切後的照片，有些惊讶。原本散乱的画面忽然安静下来。
花瓣仍然皱着，铁网仍然冷y，水痕反着夕yAn，可它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更清楚。不是变成了漂亮照片，只是终於让人知道应该看哪里。久远说：「你昨天其实看见了，只是还没靠近。」
澄点头。
这句话也像不只是在说照片。轮到取标题时，澄想了很久。七海提议「被卡住的青春」，被久远无情否决。神崎提议「春日排水口」，七海说听起来像地方新闻。凛没有马上说话，只是站在旁边看着那张照片。澄最後说：「就叫光里吧。」
凛看向他。
这个标题来自她昨天说的那句话。
它也在光里。
澄没有特别解释。凛大概听懂了，也没有追问，只是很轻地笑了一下。久远把标题输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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