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远看了一眼七海：「太长。」
七海很快改口：「那就叫会议中？」
凛低头笑了。
澄看着萤幕上的照片，忽然问：「照片一定要有标题吗？」
「展示时最好有。」
神崎说：「不过可以很短，也可以只是地点或日期。」
久远补充：「标题不要替照片解释太多。观众要自己看。」
澄想起凛说过，不知道就写不知道。他一时觉得，这件事或许不只适用於人，也适用於照片。标题太完整，反而让照片没有呼x1的空间。可是完全没有标题，又像把一个陌生人放在门口，没有名字。凛看着萤幕，轻声说：「叫停下来可以吗？」
社办里安静了一下。
澄抬头看她。
凛的表情有些不确定。她大概只是顺着昨天的活动题目想到这个标题，却又像在说某件更接近照片本身的事。久远看着照片，点头：「可以。」
神崎也说：「简单，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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