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在堤下流。对岸的灯，碎着，亮着，被水载向下游。他站了很久，冷了，才走回车上。
发动引擎之前，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
一行字：
「补充条款收到。另，认罪态度良好，可以列入量刑考量。」
隔了几秒，又一行：
「麦香喝了没。」
江宇盛坐在驾驶座上，看着那四个字，在黑暗的停车场里，笑了。笑着笑着，眼睛热了，他也不管。仪表板的灯绿绿地亮着，窗外是河，是灯，是十二月。
他回：「还冰着。舍不得。」
那边回得很快：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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