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资工系的，她本来没有理由出现在第一排。她在博览会逛了一圈，经过热舞社，经过吉他社，经过慈幼社，她在慈幼社的摊位前面停了b较久，那个社她高中就想加，然後她绕回来，绕到第一排，在斜对面的摊位假装看传单。
她隔着人cHa0看见了他。
他跟期末那天一模一样，又完全不一样。期末那天他是安静的，把一叠报告的边角对齐；今天他是发光的，站在人群的正中间，太yAn在他背後，他跟每一个停下来的人讲话，每一个人离开的时候都在笑。
张熹宜看了十分钟。
然後她做了一件她自己也觉得很不像自己的事。她走到资工系学会的摊位前面，拿了一张传单。
「同学是想了解我们系学会吗？」旁边的一个学姊迎上来，「你是新生吗？」
「不是，我经济系的。」她听到自己说，「我想问，你们的迎新，有没有跨系的工作人员？」
「有喔！迎新工人不限系，」学姊很热情，「你留个资料，我们群组，」
「好。」
她低头填资料。名字，系级，电话。填到一半，一个影子落在表格上。
「谢谢支援！」是他的声音，他刚送走一批新生，转过来看到有人在填表，「跨系来当工人的都是天使。」
张熹宜抬起头。
三月的太yAn在他背後，很亮，她眯了一下眼睛。这次没有坏掉的日光灯了，光是满的，稳定的，从头到脚把他整个人描了一圈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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