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妹改了，按下执行。画面上的红字消失了，结果一行一行印出来，整整齐齐。学妹盯着那个画面，像看到什麽奇蹟。
「跑出来的东西是你自己写的。」沈汐瑶站起来，「我只是帮你把大於转个方向。期末加油。」
她走了两步，回头补了一句：
「麦香喝完。这是学费。」
江宇盛站在原来的地方，全程没有cHa上话。他看着她走向楼梯间的背影，忽然想到一件事：她做的事跟他每天做的事是同一件，接住不行了的人，可是方法完全不一样。他会坐下来陪聊二十分钟，让对方觉得被关心；她五分钟，让对方觉得自己可以。
他还在想这件事，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你刚刚站在那边像一根路灯。」她传的，「有事？」
他抬头。她站在楼梯口，隔着整个交谊厅看他，手还cHa在帽T的口袋里。
他走过去。「没事。我本来要去安慰她的，被你抢走生意。」
「你的安慰要排队。」她说，转身上楼，「我的不用。」
熹宜第一次看到江宇盛，是在通识课的教室。
「经济学与生活」，三百人的大教室，经济系开给全校的课。张熹宜是经济系的，这门课她本来不用来，可是她是课程助教，学期末要帮忙收期末报告。
她坐在讲台旁边的助教席，看着报告一份一份交上来。交报告的队伍排得很长，蜿蜒到教室後门。大部分人把报告放下就走，有些人会说声谢谢。
然後轮到一个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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