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无味,甚至无趣,如果可以来点与这种相反的东西就好了,某一天的夜里在入睡前我这样想着,我还记得,一样是促膝日的礼拜三,一样花了个一个小时的促膝日,各自泡着咖啡坐在那个扁塌塌的蓝sE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手机放在桌上三不五时的滑着,等咖啡喝完自行散会,洗澡刷牙,两个人躺在床上滑一下手机,入睡。
我忘了啊,与索然无味的相反还有荒谬这一个选项,这可是太有趣了,老天也真是太幽默了,我许的愿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实现,而且差了十万八千里。
也许促膝日可能也要暂停了吧,暂停多久?也许要好一阵子吧,哎呀好烦,本想好好处理促膝日的事情结果现在连开也开不成了。
我又跑回床上躺了下来,原本想回去睡个回笼觉,但想到张齐殷现在的处境我也无法就这样安心的躺下睡觉,在家里踱步了一会决定开始打扫家里,拿着清洁工具对着地板墙壁刷刷刷,这种不用动脑的机械式行为才能让我不会感觉良心不安,这两天也就在突然的大扫除里中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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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听到他的声音此时我还在厕所刷着地,我用浴帽包着头套着手套拿着马桶刷走到客厅前迎接他。
「怎麽突然开始大扫除了?」
我看到他露出个浅浅的微笑,嘴角微微的抬起有些无力,他是疲惫的露出这个笑容。
「你东西先放桌上吧,去拿衣服,我把厕所冲一冲你等下就可以先去洗澡了。」我把洗洁JiNg放了下来,脱了口罩从厕所看着他进门。
「好。」
我在他去洗澡时整理着他带回来的东西,带回来的东西明显b去的时候还来的多,一些吃的,一些杂物,应该是他妈妈叫他带回来给我们吃用的吧,真是辛苦他们了,在烦心事缠身的状况下还依然在关心着我们。
我又从他包包里拿出了一张便条纸,上面的不是张齐殷的字,字迹工整,匀称的在纸上写着下次回来要带些什麽回去,大多是一些保健药品强化抵抗力的药,是他妈妈委托他叫他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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