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单的煎了两颗荷包蛋和一些培根,张齐殷则是在一旁拿了汉堡包将菜给夹了起来放在盘子上,我又泡了两杯N茶一同放在餐桌上。

        「你还好吗...」

        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咬着汉堡,盯着N茶皱着眉,看起来就很不对劲。

        「嗯...还好,我等下吃完可能就要稍微准备一下行李,上去一趟待到明天。」

        张齐殷在想着後续的规划,打开手机查着最近的火车时刻表。

        「我需要也跟着去吗?帮你照顾或是跑腿之类的。」我有些担忧,不知道他自己忙不忙的过来。

        「没事,你先不用回去没关系,我只是先回去看看情况如何,到时候真的有需要再麻烦你跟我一起去了。」

        随後他把汉堡两大口塞进嘴里解决,快步走回房间收拾行李。

        我也稍微咬了几口,也进房间帮他收拾一些该带的东西,从电话打来过了一个小时,他就背着包包和小提袋走出了家门。

        他走後紧张的情绪依然没有平复下来,心神不宁的把早餐吃完,拿到洗手槽洗碗,打开水龙头淅沥沥的流着,在这过早的寒冷早晨用着过冰的水洗着碗,我仍然没有冷静下来。

        我无法冷静,也许是一大清早我根本还没醒吧,就像梦中一样没有什麽真实感,只要闭上眼睛,再次起床梦里的事情就会迅速淡忘,就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只知道我做了个恶梦,但睁开眼张齐殷还是不在,不得不承认我不管再眨多少次眼我还是在名为人生的梦中,承认荒谬找上了我们。

        不得不说这荒谬实在来的时间点实在JiNg妙,JiNg妙的如命运的齿轮般JiNg准地卡在了这一时刻,让我动弹不得。

        我不禁回想到大学时老师对荒谬举出的例子,入学前夕被车撞Si,印象够深刻我才能到现在还记着,足够荒谬才能被作为例子吧,那我现在呢?足够荒谬吗?如果是用荒谬指数来算呢?一兆荒谬?还是无限大荒谬,数字根本没意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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