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不被重视,那我还该继续喜欢吗?这让我想到了一个无聊的问题,选择你Ai的还是Ai你的?
这个问题就很令人不舒服,讨厌的二分法,非黑即白的答案让人无从下手,更讨厌的是,它这样问的意思不就是Ai你的跟你Ai的不会是同个人吗,问这个就像是否定我对Ai情的幻想。
撇开这问题令人不快的地方单纯去看选择,Ai你的、你Ai的,我当然是选我Ai的人,我去喜欢我喜欢的人,说不定我就真的可以跟他交往啊,去选一个Ai我的,选一个不喜欢的人那可就真的板上钉钉了,只不过我也只是在玩文字游戏,这个问题最艰难的地方就是让你无从选择。
「你选喜欢的人可他永远不会跟你在一起;你选愿意跟你在一起的人可你绝对不会喜欢他。」
现实Ai情好像就是这样运作的,你Ai的人不Ai你,Ai你的人不Ai他,莫非定律才是主宰这世界的法则,好像Ai情的存在就是为了嘲笑,嘲笑这些依以维生的人们,告诫他们不要陷下去,只可惜没有人听劝Ai情之神的警告,包含我在内,y撞南墙,这就是人的本X。
张齐殷成功的报完报告,一个人扛下让我们组所有人功成身退的走下讲堂,走下台後期中报告正式告一段落每个人都一副没事做啦好爽耶的表情,接下来只要在台下听完别组报告就能下课,毫无压力的坐在台下。
只有我脸臭的要Si,我所受到的挫折让我实在开心不起来,心底一点也轻松不起来,沉浸在失败感中。
浑浑噩噩的听完几组报告,混到下课我打算直接回宿舍吃泡面配着影片,然後直接睡到晚上。
「等等!」张齐殷从背後叫住了我,可我现在可没心情搭理他,人总有某些时刻会希望如单细胞生物一样简单,短短的活着,也没做什麽事,就像草履虫一样,听说他们只能活过一个昼夜,一生只能看过一次日出日落,听起来可浪漫了,我喜欢的人在身後叫着我,我却想着这些,这是我的「草履虫时间」吧。
我当然不是因为它无所事事又或Si这麽快来作为一个时期的指标,而是作为它单细胞生物的本质,它们没脑,说的直白就是这样。
不曾思考什麽,从它诞生的那一秒,不曾Ai过什麽,从它消逝的那一刻。
单细胞生物的存在几乎没有意义,应该说它的一生几乎没有意义,没人关心、自己活着自己Si去,但也不曾难过,短暂无忧也无乐的无意义生命。
什麽都不以为意,什麽都疲惫不堪,这就是「草履虫时期」,想要像单细胞生物一样单纯无意义的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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