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有一种现在Ai情不顺利就要遁回过去的心态,一种如果我在过去就接受别人告白或去跟别人告白的话,现在我会不会还在跟他交往,就不会有跟张齐殷的这种烦恼,或者就会有情侣中那些幸福的烦恼。
翻着曾经喜欢的人的帐号,突然觉得世界好大,他们在哪间大学、在哪个系、现在在做些什麽、跟谁在一起,我会如此想像,现在Ai情的碌碌无为让我回忆从前,那些可以称作幼稚的喜欢,没有过多的思考和焦虑,那直来直往的天真,突然变得好向往。
看着以前的同学,那已经快认不出是谁的自拍大头照,贴文上不知道站在旁边的谁,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生活了啊,也许是充实满满的生活,又或者像我一样。
每个人都充满着遐想,朦胧美垄在每个遥不可及的人身上,所以我才觉得这世界很大,大到一辈子再也不会有交集。
想到这张齐殷的事突然觉得不太重要,也许是这Y暗的Ai情与那曾经的美好显得太过无情了吧,但是也只能这样,我总不能突然跑去曾经喜欢的人那里私讯他请他跟我交往,撇开尴尬不谈,乱入人家的生活不会有好结果,那朦胧的未知终究还是只能让我远观而不能亵玩,有以前的记忆就足够了。
毕竟我活的是现在,烦恼的也是现在,现在喜欢的是张齐殷。
我继续m0着桌上晒着日光浴的牠,继续T会安稳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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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随着与世界一同束缚,不去赞同、不去反对这世界的道理,只遵守内心的一切,为异类,为异乡人。」
这是我的结论,张齐殷在台上报告,拿着麦克风对着台下侃侃而谈,我站在一旁辅助他,他其实也不需要帮忙吧。
我不做事我当然乐的轻松,轻松拿到学分哪会不好,重点是我跟我喜欢的人同一组,我想跟他讨论,想帮忙到他,想被他需要,结果我就被他晾在一边,甚至闲到可以直接在旁边滑着手机,其他组员已经在讲台底下开始看起影片。
一点也不被需要,我的喜欢对他来说不太重要。
我在讲台边重重的叹了口气,异乡人报告的什麽内容我也不想管,反正不被世界束缚,只遵守自己内心的想法就是异乡人了,异乡人活的多轻松啊,不会被Ai情给束缚着,当异类有什麽不好,活的轻松就好啦,g嘛像我一样被Ai情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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