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熠宵数着自己的心跳,攥紧掌心,努力从一片虚无中找寻自己存在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终於重获自由,耳罩被摘下,放S师声音透着讶异,「很热吗?你流了好多汗!」
高景初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麽,但男人走出机房时脸sE苍白如纸,额上还有一层薄汗。
梁熠宵伸出手让他把白手杖还给自己,悬在空中的手掌微微颤抖,掌心有几道弯月形的掐痕。高景初茫然地眨眨眼,薄薄的眼皮敛下困惑与心疼,开口时的话音和平时别无二致,「渴吗?我刚刚买了杯水。」
梁熠宵点头,高景初把宝特瓶递给他。
旋开瓶盖时意外地轻松,让男人不由得停下动作,「你喝过?」
「没啊,只是转开了而已。」尽管他看不见,高景初还是边说边摇头。
梁熠宵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看上去有多狼狈,只觉得高景初有点过分T贴。他没有多说什麽,仰头猛灌几口水,微凉的YeT滑过喉头,才终於感觉重获新生。
顺利拿到诊断书後,两人都不禁长舒一口气。
梁熠宵觉得训练都没这麽累,墨镜後的双眼耷拉着眼皮。此刻他只想赶快回家冲个澡,然後一觉睡到天荒地老。
回去的路程b来时久得多,梁熠宵在心里核对方向,终於品出不对劲。
「要去哪?」梁熠宵向前凑近,在高景初耳边问道。
高景初嘴角漾起微笑,「兜风!」
他的声音不小,带着笑意,冲散积聚在心头的烦躁。梁熠宵闻见咸Sh的气息,海浪刷刷的声响传进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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