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熠宵没有立刻反应过来,握着白手杖的那只手指节泛白,过了一会儿,他才低低地应了一声,把白手杖收好,伸出手等待对方接过。
坐在旋转椅上,一道强光照进眼底,梁熠宵感觉不到所以没有回避,直愣愣地睁着眼。
瞳孔缩小的速度及幅度都很不明显,医生反覆尝试後,提笔在表格上填上数据。
「去照一下MRI。」医生放下笔,抬眼看了一下电脑萤幕後道。
护理师将白手杖还给他,替他打开诊间门。
在门开启的刹那,高景初闻声抬头,和护理师对到眼,「你是他的家属吗?」
家属这个词太慎重,虽然知道对方只是例行询问,但高景初还是一时没能回答上来。他迎上前,让男人能搭上自己的手,用动作表明两人认识。
「有人一起来那太好了,去照MRI,在这层楼。走到刚刚上楼手扶梯的那个岔路,看地上的贴纸,顺着箭头走就能到了。」护理师一口气几乎不间断地说完,看见高景初点头後,风一样地走回诊间。
两人顺利找到照核磁共振的地方,给放S师看过号码单後,很快的梁熠宵被放S师带进机房。
高景初依旧只能在外等待,他替他拿着白手杖,忽地觉得这趟自己似乎没有帮上什麽忙。
机房里的空气格外乾燥,梁熠宵咽了口口水,失去白手杖让他更加紧张,幸好房间不大,很快便被引导躺下。
戴上耳罩後,五感里失去两感,梁熠宵感觉身下的检查台YIngbaNban的,方才撞到机车的後腰迟了好几拍才隐隐泛起疼痛。
周遭空气被压缩,梁熠宵觉得周围被什麽东西遮蔽住了,空气流通变得不再那麽通畅。明明没有幽闭恐惧症,但此刻他却觉得眼下的沉闷感难以忍受。
时间的流逝变得cH0U象,他忽地无法确定自己在哪,几乎想直接离开检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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