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那人闷哼一声,脸上的肌肤最是细腻,被人没轻没重的搓下去,泛起细微的疼,「怎麽啦?」
「烦。」王悠千蹙起眉头,又搓搓那两颗痣,指腹下的皮肤被搓出一片淡淡的红,但那两颗小痣依然顽固地待在原地,挨在一起,像在嘲笑他的徒劳。他不满地哼了一声,放弃了这个工程,手掌啪地拍在那人脸上,就这麽捂着他的半边脸,不让那两颗痣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碍眼。」
万山荫被他捂着脸,笑声从王悠千的掌缘下方闷闷地传出来,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指缝:「好好好,碍眼,我明天就去把它们点掉。」
「……不准。」王悠千又忽然改变主意,把手缩回来,眯着那双无法聚焦的眼睛,很认真地瞪着他,「不准点,那是我的。」
他ㄧ副严肃模样,看着正经,时则嘴里已经颠三倒四,酒醉的人向来都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压根不管什麽天理真理道理,只管眼前的人理不理。
「嗯,都是你的。」万山荫失笑,轻轻抚过他因药物与酒JiNg而驼红的脸庞。他倒是不太担心神仙酒对王悠千的影响,毕竟他可不是人,这等凡俗物用在他身上只会有轻微幻觉效果。
「都是我的……」这句话不知道哪里戳中王悠千的笑点,他傻傻地笑了出来,满脸通红,紧紧挨在万山荫怀里,手指在他喉间突起的喉结上画着小圈,有时轻柔,有时重压,或是学习人走路似的,一点一点往上走到嘴唇,在那完美的唇型上游移,「我的……」
朦胧的意识使他连出嘴的话连审核都跳过,不遮不掩地将他内心不堪的慾望说了出口,他好想占有眼前这人的一切,想用尾巴把他圈起来,关到他的蛇窝中,杜绝所有外人的觊觎。
这麽好看的人,不能就只属於他吗?
万山荫伸出手,将自己的手指cHa入那只捣乱的手的隙缝中,十指相扣交缠,他温柔沙哑地哄着:「乖,等等,再等等吧。」
万山荫单手拉开车门,将王悠千放在副驾驶座,替他系好安全带,动作温柔T贴,将他被压住的头发轻柔地梳理好,才回到驾驶座。
「……唔。」王悠千还处於茫然状态,只感觉温源从身上移走了,不按地扭动身T,眼神怨恨地斜瞪了万山荫一眼,那眼神看着幽怨妩媚,还有一丝醉人的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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