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什麽?」王悠千佣烂地打个哈欠,眯着眼睛,他视线范围模糊的像是透过水面看世界,一切都在迷蒙中,空间与距离感在这个情况下已然失焦,他不自觉地前顷,想听清男人蠕动的嘴唇中吐出的话语。
忽地天旋地转,眼前的灯光化成一团团雾状的光晕,身T不听使唤,刚想伸手扶住桌面,手臂却像断了线一般垂落,整个人朝侧边倒去。
男人下意识伸出手要扶住他,一只手倏地横cHa过来,抢行一步将那瘫软的身影捞进自己怀里,口中还不忘温和地致歉:「不好意思先生,我朋友给你添麻烦了。」
原本柔和的灯光,开始在王悠千眼中拉出长而流动的光晕与残影,光线不再固定,而是像在水中扩散的颜料,缓慢地向外晕开,整个视野蒙上一层柔焦的薄雾。
王悠千迟钝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正被别人抱在怀中,他疑惑地扭了下,试图挣脱,嘴里还嘟囔着:「你谁啊?放开我,我还要等……等……」
「等什麽?」那人轻柔地问。
「等那个谁……」王悠千迷迷糊糊地回答,却发现那个「谁」的名字卡在舌尖,像一颗融化的糖,黏稠而无法成型。他皱起眉,努力想从混沌的思绪里捞出那个词汇,但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噪点。
「……算了。」他放弃似地嘟囔,脑袋往後一倒,沉沉地靠在那人的肩窝里,「呼……我有一点累了,抱歉,借你的抱枕用一下……」
那人笑了声,声音有些无奈,却又纵容温柔,「没问题,你想用多久就多久。」
王悠千感觉自己被那温软的抱枕团团环起,整个世界开始像船只一样,进行缓慢而无法控制的水平晃动,他抓紧了抱枕的布料,视线开始出现重影。吧台上的酒杯、男人的侧脸、远处的吊灯,全部像错印的油墨,一个叠着一个,左右摇晃。他眯起眼想看清楚,却发现自己的眼球像是泡在水里的玻璃珠,无法聚焦,只能任由那些sE块与光点在视网膜上胡乱涂抹。
「你要带我去哪里呀……」王悠千靠在那人的怀里,PGU下一空,一GU力道从腿弯处挽起,他迟慢拍反应过来,伸手圈住他的颈B0,中枢神经抑制剂作用下,前庭系统与视觉皮层讯息整合失调,甚至连最基础的警戒心都消失无踪,他甚至还嫌这个动作脖子酸,用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把自己往上提了提,滚烫的脸颊贴在那人的脸庞上,他的脸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王悠千任由对方把自己抱着离开了听cHa0阁,雨後夜里挟带Sh气的凉风从他在动作间被弄开的衬衫底下窜上来,他打个寒颤,抱紧温暖所在。那人眼角那两颗泪痣挨在一起,像在说什麽悄悄话,他看着有些烦,伸出食指指腹,用力戳了几下,想要抹掉那两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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