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一颗都没少。」白鸽说，声音温温软软的，和他那张清冷的脸有种奇异的反差。他数完珍珠，转头看了乌鸦一眼，语气忽然从松懈变成埋怨：「我就说要换锁，那只狸猫上次偷了喜鹊的x针，你让我怎麽赔人家？」
「换锁也没用，牠连保险箱都能用尾巴转开。」乌鸦把戒指套回自己的手指上，他顺手把白鸽垂落在桌面上的长发捞起来，拢到肩後，免得压到，「倒是你，熬夜清点了两个小时，现在东西回来了，可以去睡觉了吗？」
面前这两个男人你来我往地拌嘴，他们举止亲密，王悠千还眼尖地看到乌鸦调笑着拍打白鸽的T0NgbU，惹得白发青年面sE一红，斜斜地回瞪他一眼。
王悠千之前在千众妖的任务纪录里看过乌鸦和白鸽的名字，委托栏和完成栏的次数几乎一样多。他们总是两个人一起出任务，积分永远并列，连头像都是同一张照片裁成两半——左边是黑的，右边是白的。
万山荫看着这两个人又开始拌嘴，转头对王悠千低声说：「我现在知道为什麽那几只狸猫能轻松偷到东西了。」
「嗯，」王悠千面无表情，「保全系统是两只会吵架的鸟。」
白鸽显然听到了这句话，耳尖微微一红，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推了推眼镜，对王悠千和万山荫深深一鞠躬：「让两位看笑话了，这次真的很谢谢你们。费用的部分，扣除千众妖的平台手续费，我们会把尾款加上急件加成，一起汇过去。」
王悠千到了声谢，与万山荫道别了乌鸦与白鸽。
同X伴侣在妖怪之间似乎才是常态，妖怪的寿命太长，长到X别在漫长的岁月里变成一道可以被反覆跨越的虚线。
有些是同族，有些跨越了物种，有些甚至跨越了原本该是天敌的界线。
为了追狸猫妖，他们一路开车从店里过来，王悠千靠着车窗，後脑勺抵在冰凉的玻璃上，视线落在前方一片模糊的雨景里。万山荫替他开完车门就不见了人影，只留下一句「等我一下」和关上车门时带进来的一缕凉风。那人连在雨里走路都从容不迫，背影消失在街角时，王悠千的目光还黏在他Sh透的肩线上，直到车窗重新漫上雾气，把那道身影彻底吞没。
许是下雨滴滴答答的清脆声总让人格外晕沉，引起脑中平时从未想过的暧昧遐想。自从遇见万山荫後，王悠千的世界发生天翻地覆的转变，他像是不会熄灭的太yAn，哪怕是Y雨绵绵，也总会雨过天青。
什麽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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