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杉的紫色和服落地时几乎无声。他缓缓解开左眼的绷带,露出那道狰狞的疤痕,独眼里燃着幽暗的火。他没有立刻下水,而是站在池边将你从头到脚丈量了一遍,目光在你小腹下方那处光洁的丘壑停留良久,唇角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桂还在认真地叠他的墨绿色和服,叠到第三层时突然抬头,棕瞳在月光下显得水润而深邃。“师姐,”他抱着衣服走到你身边,“你的肩膀上有片山茶花瓣。”他伸手替你拂去,指尖却顺着你肩头的弧线滑向锁骨,再滑向你胸前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浅色旧疤——那是战时某个雨夜,他为包扎剑伤而无数次吻过的地方。他的呼吸突然重了一拍,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迷乱。“师姐现在,真像刚搬来海边的人妻……”他顿了顿,又认真地纠正,“不对,是我们的妻子。”
胧坐在池边的岩石上,黑色浴衣的下摆浸了水,像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他朝你伸出手,掌心向下,那是一个不容违抗的姿态:“过来。”
你走到他面前。胧的手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仰起脸,他的拇指粗暴地撬开你的唇齿,探入你口腔深处,刮过你的上颚与舌根。你发出一声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顺着下颌滴落到胸前的皮肤上。
“喉咙还是这么敏感。”他评价道,手指抽出时带出一道银丝。他的手向下,扯开你腰间那半截摇摇欲坠的和服,让你彻底赤裸在月光下。你光洁的耻丘完全暴露在夜风中,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你腿根。“剃得很干净……是谁帮你剃的?松阳?还是银时?”
“是我。”松阳在身后轻声回答,手指仍缠在你发间,“她说怕疼,我便用温水敷软了,再一点点刮净。”
胧低笑一声,那笑声像蛇爬过青苔。他忽然将你打横抱起,像抱起一件祭品,大步踏入温泉池中。热水瞬间吞没了你的腰臀,烫得你弓起背,惊喘着抓住胧的衣襟。他没有放开你,反而抱着你坐入池中,让你跨坐在他腿上,后背抵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你的臀缝正对着他腿间已经勃发的灼热,那热度即使隔着湿透的衣料也烫得你发颤。
“再泡热一些。”胧在你耳边说,舌尖舔过你耳廓的褶皱,“泡热了的身体,会更软,更红,更适合被填满。”
松阳跟着入水,浅色的里衣像一层融化的雪,飘在水面上。他游到你右侧,从胧手中接过你的上半身,让你靠在他肩上。他的长发散在温泉里,与你的发丝缠成解不开的结。他的十指再次插入你发间,这次却带着泡沫——他在池中用一块椿油皂搓出了满手白沫,细细揉进你的头皮。那酥麻从头顶蔓延到尾椎,你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滚出一声猫一样的轻哼。
然而那双手在洗净泡沫后,顺着后颈滑下,滑过肩胛,滑到腰窝,最后从水下环住你的胸。松阳的掌心贴住你的乳肉,以一种审查般的认真态度揉捏、丈量、拨弄。你的乳尖迅速在他掌心挺立,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核。“阿景长大了。”他在你发顶吻了一下,语气像叹息,又像某种隐秘的占有宣言,“老师记得你第一次来月事时,这里还只是个小小的鼓包。如今,已经能填满我的手掌了。”
这种被养育者亵玩的背德感像一道电流,从你天灵盖劈到脚趾。你软在他怀里,而胧在你身后,突然扯开自己湿透的浴衣,让那滚烫的性器直接抵上你的臀缝。他一手掐住你的腰,一手从水下探到你腿间,手指准确找到你光洁的阴唇,向两侧拨开。
“已经湿了。”他的手指在你尚未没入水中的那处穴口打转,沾了温泉水与你自身的汁液,“你的身体比嘴诚实。”
银时在这时从左侧欺近。他像一头假寐的银白野兽,红瞳在水汽里亮得骇人。他没有说话,直接以手掌从水下覆住你左侧的乳房,拇指与食指捏住乳尖,狠狠一拧。剧痛与快感同时炸开,你惊叫出声,却被他另一只手捂住嘴。“嘘——”他贴在你耳边,慵懒的语调里裹着不容置疑的S属性,“师姐想让整个海面的渔船都听见你被玩弄的声音吗?给我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