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放下酒杯,瓷与木相触,发出清脆的响。他看着你,唇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桂说得对。温泉要泡,但一个人泡,未免太寂寞了。”
银时嗤笑一声,红瞳里闪过一丝兴味:“啊啦啦,阿景该不会害羞了吧?明明在家里的时候,可是被我们伺候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呢。”
“银时。”你低声唤他,尾音却不争气地发颤。
高杉忽然伸手,覆上你放在膝头的手背。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轻轻划过你的腕脉,那下面跳动着你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急促。“阿景,”他的声音低沉,像是某种危险的蛊惑,“你的这里,跳得好快……是在期待吗?”
松阳此时起身,浅色的和服袖摆拂过你的脸颊,留下一阵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墨香。他向你伸出手,掌心向上,那是一个不容拒绝的姿态:“一起来吧,阿景。”
你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放入他的掌心。你知道这一放,今夜便再无退路。
……
???????通往露天温泉的廊道上挂着几盏昏黄的灯笼。夜风从海面上吹来,带着微咸的湿气,你的发丝被吹得轻轻扬起,拂过松阳的手背。他牵着你走在前方,掌心温热而干燥。你的木屐踏在木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而身后那四道脚步或轻或重,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你的退路彻底绞碎。
露天温泉池嵌在悬崖边缘,白色御影石垒砌的池壁被岁月磨得圆润。月光落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游动的银鳞,远处墨色的大海正一次次撞击礁石,发出低沉而永恒的轰鸣。胧已经站在池边,摘了斗笠,黑色浴衣被海风吹得贴紧身躯,勾勒出隐忍而危险的线条。他转过身,目光像淬了寒毒的针,从你赤裸的足尖一路刺上小腿、腰窝、锁骨,最后钉在你微微发颤的唇上。
松阳在池畔停步,浅灰色的长发被风吹得与你的手纠缠在一起。他松开了你的手,却没有退开,反而从背后贴近,十指探上你腰间的衣带。那根系带被他以拆解某种珍贵礼物般的耐心缓缓拉开,米色和服的层叠衣襟像垂死的蝶翼,一寸寸向两侧滑落。夏夜的海风直接吻上了你的肌肤,你内里本就空无一物,此刻更觉那风像无数细小的舌,舔舐过你剃净了耻毛的耻丘、毫无遮掩的乳尖、以及所有被和服遮蔽的柔软地带。你轻微地战栗,听见松阳在你耳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气息烫得你后颈发麻。
“阿景,”他的嗓音浸了月色,温柔得像在讲授一篇你早已背熟的诗文,“老师帮你梳理一下头发。”
和服彻底褪至肘弯,他却没有让你完全脱去,反而让那半挂的衣衫缠在你腰际,形成一种比全裸更羞耻的遮蔽。他的手指插入你的发丝,木梳早已不知遗落在哪,他便以指代梳,从你颈后一路梳向发尾。那动作带着一种悖德的亲昵——这是将你从尸山血海中拉回、教你握剑、看着你从女童长成女人的手,此刻却正借着梳理头发的名义,一遍遍摩挲你耳后那块最敏感的皮肉。
银时不怀好意地嗤笑一声,浅蓝和服被他随手抛在石灯笼上。他踏入池水,健壮的腰腹没入热气蒸腾的泉中,红瞳在氤氲水雾里半眯着,死鱼眼却精准地锁定了你半掩在湿衣下的乳尖:“阿景这副模样,比全脱了还淫荡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