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下b一下重,闷响隔着西K传出来。渐渐地,阿香的呼x1乱了起来,却依旧脊背挺直,一声没吭。

        谭巧音攥着藤条的手都在抖。她怕再打下去真的伤了人,僵持几秒终究是软了心肠,丢开皮鞭,伸手一把掀开阿香眼上的缎带。

        “闹够了没有?”她的声音很哑,混着气意与疼惜:“赶紧起来收拾东西,上班去。再晚事都要误了。”

        阿香跪在原地,抬眼看着谭巧音,眼圈还泛着淡红,嘴角却慢慢弯起来,笑得又轻又野:“这就完了?”

        她摇摇头,捡起那截墨绿缎带,把它稳稳缠在了眼睛上,绕到脑后打了个结。

        “刚才你打我,手抖得厉害。”阿香仰着脸,准确地对着谭巧音的方向,声音低得像从地板上漫上来,“鞭子也不敢用力。谭巧音,你舍不得用手打,总舍得用脚踩吧?”

        谭巧音呼x1一窒:“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阿香往前挪了挪:“我不是赌气,也不是要算账。我是真心的。上次你踩我的时候,我高兴得浑身都在抖。你自己不知道吗?”

        她顿了顿,声音轻软,却重重的砸在谭巧音心上:“妈咪,踩我。狠狠踩。这次是我自己要的。”

        谭巧音低头看着脚边的人,那截墨绿缎带遮住了她的眼睛,她微微扬起的下巴,骄傲又臣服,像只主动叼着自己牵引绳的得瑟小狗。

        “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谭巧音脚趾擦过阿香的下巴,接着用脚背抬起她的脸,b她仰得更高。阿香呼x1一乱,身子却跪得愈发笔直。“我不让你动,你就不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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