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她笑着说:“你刚刚打我的时候,手都得不行吧。”

        谭巧音看着她,神sE冷厉,眼底烧着一团火。

        她松开阿香的下巴,直起身,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下b刚才重。阿香的头偏得更远,她低低地“嘶”了一声,又慢慢转了回来。脸颊上的掌印叠在一起,红得发烫。

        “还要吗?”谭巧音问。

        阿香仰起脸,笑得又野又驯:“要。”

        阿香和她对视几秒,膝盖又弯了弯,跪得更端正了。西装笔挺,皮鞋锃亮,颈侧缠着那根墨绿缎带,两端垂在锁骨前,宛如JiNg致的桎梏。

        谭巧音走到她身后,将缎带尾端收拢,轻轻一拽。阿香的头向后仰起,呼x1一重。

        谭巧音绕回她身前,把另一根缎带盖在她眼上,指尖擦过她的睫毛,系得很轻。

        她的嘴唇贴着阿香的耳廓,声音轻慢:“现在你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我走到哪儿,只能感觉到我的手在哪里。怕不怕?”

        “怕,我怕。”阿香说着,语气却带着兴奋。

        谭巧音绕到她身后,拿起皮鞭,在她大腿外侧重重一cH0U。

        阿香身子一抖,仍旧跪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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