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带沿着脊椎的弧度往下走,勒出细细的红痕,衬得皮肤瓷白,脊背的线条流畅又好看,腰肢往里收,T线顺着缎带的弧度轻轻翘着,昏光落在腰窝里,陷出一小片Y影,每一处都长在阿香的喜好上。
“三道结。”谭巧音侧过头,眼尾扫过来:“一道结抵一句错话。你拆一道,我认一句错。顺便……抵你当年没拆成的圣诞礼物。”
她往前微微欠身,腰塌下去一点,脚踝上的墨绿缎带微微垂着。
阿香的呼x1沉了下去,指尖发颤。谭巧音等了几秒,没听见身后的动静,她轻笑一声。
她直起身,把散下来的头发捋到耳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偏头叼住了锁骨处那个蝴蝶结的尾端。
唇瓣轻含着丝缎,墨绿的绒面沾了点Sh意。
nV人就这么叼着缎带,缓缓转过身,仰起脸,把那个结送到阿香唇边。
阿香的眼神直直撞进她眼里。那眼里是骄傲的,请求的,还有Sh漉漉的情意。nV人含糊地哼了一声,气音裹着缎带飘出来,意思很明白:用嘴拆。
阿香盯着她含着缎带的嘴唇,看着她眼尾漫开的红,心里那点气早就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翻涌的热意和疼惜。
阿香低下头,靠近nV人的侧脸,偏头轻轻地咬住了缎带的另一端。丝绒在齿间蹭了一下,带着点微凉的触感。谭巧音的呼x1顿了顿。
一扯,蝴蝶结散开。
缎带从锁骨上滑下去,落在地板上。她的嘴唇顺着缎带滑过的地方,轻轻吻了上去。每一寸皮肤都带着缎带的微凉和她T温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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