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自己讲的这些事,原来她都记住了。可阿香嘴上还是y着:“陈年旧事,提它做什么。”
“是陈年事。”缎带又往下滑了滑,绕着她的喉间打了个圈:“也是没兑现的事。”
阿香喉结滚了滚,声音绷紧:“少来这套。别以为耍点花招就能混过去。”
“花招?”谭巧音笑了一声,绕到她面前,“我是真心认错的。”她指尖轻轻点在阿香心口:“这里疼了两天,我也疼了两天。”
阿香的心下一漏,y说:“疼也活该,谁让你乱说话。”
“是,我活该。那你要怎么罚我才肯消气?”谭巧音睫毛轻轻颤着:“打手心?打PGU?还是……像上次那样,用扎带捆着训?”
她的呼x1很近,擦过阿香的下唇,却偏偏不碰到。阿香往后退了半步,背抵在门板上。谭巧音就跟着往前。
“躲什么。”谭巧音轻笑一声,指尖滑到她的手背,轻轻扣住,微微用力把阿香的手抬起来,按在自己腰侧的缎带上。
“不是要算账吗?账就在这里,你慢慢算。算多久都行。”
阿香的指尖贴在丝缎上,底下是温热的肌肤和柔软的腰肢。她指尖蜷了蜷,想收回来,又舍不得。
当年隔着山海的念想,没等到的人,没拆成的礼物,今天都送到了她面前。
谭巧音看穿了她的心思,微微侧身,背对着她转了半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