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房休息,独自坐在漆黑冰冷的客厅里,静坐了很久很久。
良久,她缓缓起身,走到角落的储物间,打开老旧的工具箱,从里面翻出一把扎带和一把锋利的剪刀。
nV人眼底最后一点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下偏执又隐忍的执拗。
她可以等,可以忍,可以慢慢追。但她再也容不得旁人,觊觎分毫属于她的人。
翌日清晨。
天光透亮,洒满卧室。
阿香缓缓睁开双眼,头脑阵阵发沉,后颈酸胀刺痛。
她坐起身,r0u了r0u发僵的脖颈,脑海一片空白,昨夜的记忆尽数断裂,想来是断片了。
残存的碎片里,只隐约记得白玫瑰提起广州商号、宗族控价、战后审汉J的话题,后续发生的一切,全然没有印象。
她低头掀开睡衣查看,身上g净清爽,没有任何陌生痕迹,抬手轻嗅手腕,也无半分残留酒气。
收拾妥当后,她换了一身西装长裙,简单喷上淡香水,走出卧室。
厨房传来轻微的动静。
谭巧音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小火熬着白粥,身姿安静恬淡,仿佛昨夜的别扭与冷淡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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