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巧音蹲下身,轻柔地将她翻转过来,指尖细致地替她褪去外层衣衫。

        每褪去一件,那GU混杂着烈酒、烟草、陌生甜腻香水的气息,就愈发浓烈,密密麻麻钻入鼻腔,反复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沉默地走进浴室,端来一盆温水,浸Sh毛巾,耐心替阿香擦拭脸颊、脖颈、手臂。

        毛巾擦过阿香唇瓣时,动作骤然停住。

        阿香的唇上,残留着一抹浅淡陌生的口红sE调,绝非她平日里惯用的颜sE,暧昧又刺眼。

        心底积压的醋意与委屈轰然炸开,谭巧音心头一紧,猛地将毛巾摔入盆中。

        水花四溅,打Sh了茶几边缘,细碎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垂眸看着沙发上的人。

        阿香睡得毫无防备,舒服地翻了个身,侧脸埋在柔软的沙发垫里,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后腰,安然又松弛。

        不过短短数个时辰,白天出门前还信誓旦旦跟她说“我不是随便的人”,夜里便浑身沾染旁人气息,被别的nV人送回家,唇上还留着旁人的痕迹。

        谭巧音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愠怒地拧g毛巾,继续替她擦拭身T。

        这一次,力道不自觉加重,擦得阿香微微发痒,无意识地轻轻哼唧了两声。

        擦净全身酒气,她细心替阿香换上g净睡衣,将人扶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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