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人不算多,她找了靠门的位置坐下。窗外隧道里的灯光一盏一盏往后退,她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额角的伤口还没长好,眼底泛着青黑。

        要是谭巧音看见,肯定又要骂人了。

        出了地铁走了一段路,在十字路口走岔了又折回来,对着纸条找到地址时,眼前是小巧JiNg致的独栋花园洋房。阿香走上台阶按了门铃。

        门开了,林晚意穿一件藏青sE家居袍,手里拿着咖啡杯,目光往她身后探了探:“来了。谭巧音呢?”

        阿香声音低哑:“林太太,谭巧音她……”

        林晚意脸sE一沉:“进来说。”

        阿香在沙发上坐下,把码头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讲了一遍。林晚意指尖r0u了r0u眉心:“我会托人打听她的船号,用电报跟广州那边通消息,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

        “谢谢你,林太太。”

        “不用谢我。”林晚意从茶几cH0U屉里拿出一把h铜钥匙,推到阿香面前,“巧音早把钱打过来了,对面那栋小楼是你们的,离报馆近。”

        阿香低头看着那把钥匙,眼眶一下子热了。

        林晚意语气放柔了些:“她什么都替你想好了。所以她现在,一定也在想办法联系你。”

        阿香在小楼里安顿下来,当天下午就去了《泰晤士报》报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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