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好。人总要有软肋,用起来才顺手。
“那就做好。两周。”
“两周。”他举杯。菊花茶又甜又苦,混在一块,像把这一晚的试探都泡了进去。窗外枇杷叶沙沙地响,给这场各怀心事的晚餐,落了个极轻的幕。
饭后,他送她到车边。进贤路的夜是半旧的,梧桐影落下来,又被风打乱。他走在她斜后方,差着半个身子,不远不近。
“你今晚没怎么吃。”他先开口,语气随意。
“会开多了,胃是木的。”她没回头,只抬手理了下被风吹乱的领口。
“那我下次早点约。”他声音里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茶淡,菜也淡。你不用吃太多,我也算尽了心。”
沈今棠在车前站定,侧过脸看他。路灯把他的桃花眼照得很亮,他却没再往前走,只站在那道光里,像在等她先说什么。
“你每次请我吃饭,都拿公事当由头。今天这一顿,又是方案,又是你姐。到底是想我签字,还是想我出来见你。”
他也不装,只偏了下头:“你既然来了,还问。”
“我来,是因为方案值得我看。可你嘛……今晚有点急了。”
他笑了一下,眼睛里那点光忽明忽暗。
“你急什么。”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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