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的时候，苏晚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跟平时一样。袋子在她肩上，她走出去两步，又回头，挥了挥手。
林昭走的前一天晚上，家里只剩他们两个。
周宁走了，陈屿也走了。客厅里，电视开着，没人看。苏晚坐在沙发上，林昭坐在她旁边。橘猫在他们脚边，趴着。两个人，谁都没说话。过了一会，林昭说：「明天，我回我妈那儿。」
「嗯。」苏晚说，「谈不拢就回来。」
「我知道。」
她侧过身，吻他。林昭回应她，吻得安静。他把她抱起来，往主卧走。经过走廊的时候，她搂着他的脖子，听着他的心跳。他把她放在床上，压上去。月光从窗外漏进来。他低头，吻她的锁骨，吻她的胸口。她解他的衣扣，他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
「林昭。」她哑着嗓子说。
「嗯。」
「你要是谈不拢，」苏晚说，「就回来。我们四个，谁都不许把谁弄丢。」
他没有接话。他低头，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梁，吻她的嘴唇。他把她的衣服解开，一颗，一颗，解得很慢，像是在记住她身体的每一寸。她仰头，任他吻。他含住她的乳尖，舌头又舔又吸，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苏晚的腰一下就软了，她把手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顺着她的胸口一路亲下去，亲到小腹，把她的内裤扯下来，埋进她腿间。他平时很少这样，今晚却亲得格外慢，一下，一下，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记住。苏晚没有忍着。她把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往自己腿间按，腰跟着他的舌头动，声音又软又急：「林昭……你舔得我……」他含住她的阴蒂，用力一吸，她的腰一下就弓起来，浪叫出声，绞着他的舌头，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她到的时候，腿根直抖，哑着嗓子说：「进来……你进来……」他没有立刻动，舌头又往里钻，她急得抓他的头发：「林昭……进来……别舔了……」他这才松开她，哑声说：「叫得这麽浪，我怎麽舍得走。」苏晚被他说得脸热，腿却缠上他的腰：「那你别走。」
他爬上来，进入她的时候，两个人都没出声。他动得很慢，一下一下，像是在记住这一刻。苏晚搂着他，他动着动着，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闷闷地说：「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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