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
他又命令我。
我没理他,真是的,干嘛对一个“病号”这么冷冰冰的?
我猜这个可能是什么解酒的,或者治头痛头晕的药,但我现在这么难受,主要是因为吃了乘晕宁,我担心这两个药物会相冲,所以不敢轻易服用。
爸爸看我没动,直接把矿泉水塞过来。
“呜……冷!”
冰水贴在我裸露的皮肤,我拧起眉头,有点生气,音调不免拔高了几分。
我涨红了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说话间还是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爸爸沉默地看着我,面色淡淡,没一点表情。
光影交界中,他像是暗暗咬了咬后槽牙,然后重复:“许念慈,吃药。”
压迫感太强,我不禁缩了缩脖子。
自然是知晓他的威严,从来说一不二。
松开爸爸,我拿起水,拧开瓶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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