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修长的指在我面前捻了捻,他眸色漆黑,沉声道:“冷?冷得都出汗了。”

        冷……汗嘛。

        我迎上爸爸的目光,心虚让我耳根瞬间泛红,我嗫嚅着嘴唇什么都没说出来。

        即便他此刻的口吻听来并无苛责的意思,却也让我感到羞赧。

        我眼睫半垂,脖子有点僵硬,虽还靠着他的肩膀,但不敢把全部的重量压给他。

        我张了张嘴,轻声喃喃:“爸爸……我头晕……”

        这次我没撒谎,我是真头晕,我想是药效太猛,所以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缓解。

        爸爸抬起方才擦过我额头的手,两指收拢,轻捏我的脸颊。他手上的温度没有我脸上来得烫,我贪恋他的触摸,他却适时地收回。

        “喝酒了?”

        我垂着颈子,望向那只手,点点头:“嗯。”

        爸爸顿了两秒,而后俯身去拿什么东西。

        我还挂在他身上,眼皮有点沉沉的,好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他。

        我听见车载冰箱被翻动的声音,接着传来铝箔清脆的滋滋声,我扭头去看,爸爸取了一瓶矿泉水,他摊开掌心,里面躺着一枚胶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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