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润卿重新拿起茶盏,许鹤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低声道:
“殿下总是这样。”
“哪样?”
“什么都明白。”
李润卿没回答,许鹤年笑了一下。
“所以臣在殿下面前,才总觉得自己很蠢。”
“你不蠢。”
“那为什么每次都是臣先回来?”
李润卿的手停了一下,许鹤年已经别过脸。
“算了。”
她今晚原本就不该来,许多话一旦说出口,就收不回去了。她往外走了两步,身后传来脚步声。下一刻,手腕被人握住。
“你喝成这样,准备去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