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换了三拨歌姬，舞姬的水袖几乎没有停过。皇帝倚在御座上，手里端着酒盏，偶尔拍案叫好。
群臣也跟着笑，没人愿意在这种时候扫他的兴。只是笑声过了几轮，户部那边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陛下。”
户部侍郎沈文泰起身。
李昭衡正看得兴起，闻声皱了皱眉。
“什么事？”
“近来国库支出渐增，江北军饷、南方水利，再加上各地赈济，户部核算下来，今年入不敷出。”
殿里的乐声慢慢停了，李昭衡手中的酒盏顿在半空。
“今日是g0ng宴。”
沈文泰低着头：“臣知道。”
“知道还说这些？”
皇帝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沈文泰却没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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