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把脸埋进自己的掌心里,感觉到指尖触碰到脸颊时带着一丝冰凉。
她知道答案,但她不想承认。
因为一旦承认了,就意味着她这四年的煎熬、三年的牢狱、所有的挣扎和蜕变,在某种程度上变成了一场徒劳。
她贪恋他给予的那点温暖。
那温暖哪怕混着硫酸,哪怕他给予她的方式是用最残忍的手段把她的尊严剥g净,哪怕他的Ai是一条Si路。
她依然像一只在雪地里冻僵了的兔子,明知道火堆里藏着刺骨的刀刃,却还是会把爪子伸过去。
她恨自己这不争气的本能。
她想起昨天在巷口,混混说她是“劳改犯”的时候,她其实一点都不在乎。
真正的刺痛她的是当季柏像一头暴怒的野兽打翻了那几个人,把她拖回三楼按在床上的时候。
她看着他那双满是占有yu的眼,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恐惧,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她自己都无法解释好像内心有某种东西被接住的安心感。
他那么不讲道理,那么凶残,可他从不会让任何外人碰她一根指头。
他对她所有的恶,都是关起门来的恶,像一把生锈的锁,在世人面前把那道门锁得SiSi的,只允许他自己在里面撕咬她、拆解她、占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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