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嘶了一声。身子弓了。但手没松。
“你这是今晚第一次膝击。力道二点五成。杀伤力下降到历史新低。照这个衰减曲线,后天你的膝盖会变成往我腿上搭。搭着搭着就缠上来了。”
沈酌翻了个身。背对他。不理了。
裴渡贴上去。嘴唇挨着他的耳垂。
“你翻身的时候,你的脚g了一下我的脚踝。”
沈酌的脚缩了。
“g了就g了。证据已存档。鉴于你今晚连续出现四次无意识亲密行为——搭手、额头顶嘴、脚g脚踝、以及刚才翻身时你的背脊主动贴上了我的x口——”
“主动个P。床就这么大。”
“床宽一米二。扣除两人肩宽和被褥占用面积,可移动空间约十五厘米。你选择了零厘米。零。你选了贴着我的选项。”
沈酌不说话了。
裴渡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掌心平平贴在沈酌的腹部。
两个人贴着。
裴渡的下巴搁在沈酌肩窝上。声音压到只剩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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