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用问。”裴渡的声音低得贴着沈酌的皮肤。“她来了。该回答的人是她。不是你。别把她欠的功课揽到自己身上做。”

        沈酌的眼睫动了一下。

        裴渡的拇指从嘴角移到他的颧骨上。蹭了蹭。不是擦泪。没有泪。是在量温度。

        “你脸上二十四度了。b手指暖了十二度。情绪代谢效率b我预估快百分之三十七。沈酌同志,你的心理韧X指数已经列入国家级非物质——”

        沈酌的额头撞上来。顶在裴渡的嘴上。

        不是吻。是顶。

        裴渡的血痂裂了。第五次。

        “你的嘴角是不是注定长不好了。”

        “长好了怎么跟你邀功。这个痂每裂一次,你的心疼值就上涨一个点。五次了。等攒到十次,我申请兑换一个完整版的吻。不是咬的那种。是你主动的那种。”

        沈酌退开两厘米。

        “你做梦。”

        “我醒着的时候做的梦b睡着还多。梦境主角永远是你。题材横跨温馨家庭剧到十八禁——”

        沈酌的膝盖顶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