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到灶房门口。
“NN。”
NN坐在灶边剥蒜。
“嗯?”
“我妈走了以后,有没有寄过钱回来?”
NN剥蒜的手停了。
沉了很久。
“寄过一次。”
沈酌蹲下来,跟她平视。
“多少?”
“三千块。”NN的声音慢了下来,“你上初中那年。夹在一封信里,没有落款,没有地址。邮戳是南边的。”
“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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