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经你嘴一过都变味。”
“变甜了。我说的每句话含糖百分之九十七。你听多了蛀牙。蛀了我带你看。看完亲一口。亲完再蛀一颗。循环经济。”
“你用过这个词了。”
“好用的商业模型值得复用。”
沈酌挂了电话。
站在院子角落，手机贴着K腿。天灰蒙蒙的，快要下雪了。
灶房那边传来贺临炒菜的动静和裴轩拍水声。
十二岁。
他五岁那年她走的。走了以后又生了一个。
那天什么天气他不记得了。只记得NN蹲在地上哭，他站在门槛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NN说妈妈出远门了。
出远门。出到另一个孩子身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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