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的脸彻底垮了。
他瘫在椅子上,盯着桌面看了很久,像被人cH0U走了脊梁骨。
“三号井,废弃回风巷。”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塌方段往里八十米。当年矿上怕停产整顿,连夜封的口。”
“里面……不止他一个。”
沈酌的呼x1停了一拍。
“还有两个。外地的,上了夜班没能上来,家里没人来闹。”宋祁闭上眼,“就埋在一块儿了。”
会见室里静得可怕。
裴渡挂了听筒,伸手把沈酌那只攥得发白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然后十指扣了进去。
“听到了吗?”他低声说,“找到地方了。”
“嗯。”
“手续林强去办,掘开那天,我们接爸回家。”
沈酌别过头去,肩膀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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