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名额是刘大军让的,矿是宋祁经手的,钱是别人截的。”裴渡难得放缓了语速,“这里面,没有一分钱的关系,是你的错。”
“我知道。”
“你知道个P。”裴渡凑近了看他的手,“你指甲都掐进掌心了。”
沈酌的手指蜷着,指节泛白。
裴渡伸手,一根一根给他掰开,然后把那只手裹进自己掌心里。
“想骂人就骂我两句。”他说,“别憋着。”
沈酌低着头,忽然往前一倾。
额头抵在了裴渡的肩膀上。
裴渡整个人僵住了。
血Ye轰地一声冲上头顶,心脏擂鼓似的撞。
他不敢动。
“沈酌?”
“别说话。”沈酌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肩窝里传出来,“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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