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小酌他爸下矿的那个名额——”沈芳的眼珠子瞪得溜圆,“本来是刘大军的!是他不敢去,是他把名额让给了他大哥!”
“他爸是替刘大军下的矿!”
消息传到医院,是傍晚。
沈酌听完林强的转述,站在走廊里,很久没动。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裴渡挥退林强,跟着他回了病房。
NN睡着了,裴轩被贺临带回了酒店,病房里只剩仪器的轻响。
沈酌坐在陪护椅上,垂着头,一动不动。
裴渡搬了把椅子,大喇喇地挤到他旁边。
“想什么呢?”
“没什么。”
“骗谁呢。”裴渡拿胳膊肘T0Ng他,“你脸上就写着四个字——心情不好。”
沈酌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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