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封?”盛峻凛笑了一声,那其中的凉意让人不寒而栗,“人都死了,追封有什么用?”
“……至少让他妻儿知道,他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他们,对不起盛家的事。”萧序干巴巴地回应。
盛峻凛看着眼前身形单薄的太子,像在看一个还不太懂事的孩子。
沉默了半晌,略带嘲讽地说:“殿下这个太子,当得真是可笑。朝堂上那群老狐狸,有几个人真心服你?你在他们心里,怕不是人人都在说,不过是宫女所出的贱婢之子。”
萧序心口一痛,脸突然白了。
那些话像刀一样扎进来,扎在别人提都不能提的地方。
他一直都知道朝臣们背后是怎么议论他的,他不傻,可那些话直白地从盛峻凛嘴里说出来时,比任何辱骂都来得残忍。
剜心的剧痛蔓延开来,让萧序几乎站不稳。
眼底一闪而过的悲伤被盛峻凛捕捉到,奇怪的是,他却没有感受到任何快意,沉闷的钝痛把那些多余的情绪掩盖,试图回到正轨上。
萧序沉下眸子,站在那里,夜风冷得刺骨,吹得他衣袖纷飞。
他张了张嘴,声音低下去:“孤……”
顿了半晌,最终,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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