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被那根缓慢碾磨的鸡巴搅得一团乱,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后穴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磨得又酸又软。
他咬着嘴唇,把脸埋得更紧,可耳朵尖红得像要烧起来,那点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下面。
他知道霍决在看着他,知道这个家里的雌君正站在门口看着自己被雄主操。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跳得比平时快得多,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那根东西碾过最深处的时候,他又忍不住从喉咙里泄出一点声音。
就在两个虫把话说得差不多的时候,绒绒却忽然抬起头来。
那张漂亮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点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起来了一小片。
他喘着气,把胸口那点气息理了理,仰起脸,声音又软又抖地对霍决说了一句。
“霍……霍哥,你要出门,你的精神海没有问题吧?”
这一句话问得屋里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绒绒是有些担心霍决的。
他年纪不大,可在程家待的日子不算短,家里这些事他多少都知道一些。
温行之身有残疾,又常年经商,就没有上过战场。
绒绒自己是个亚雌,生来就是被保护的命,手上连点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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