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甚至还在低头看着身下的小亚雌,一只手顺着绒绒的脊椎往下抚,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欣赏那节节起伏的背线。

        霍决是个厉害的虫,程霄从他的仪态中早就看出来了。

        这个人第一次进入程霄视线的时候,那种锐利就没有藏住。

        他走路的时候脚步落地的力道均匀,站定的时候重心微微压低,说话的时候视线习惯性地扫过四周。

        这些东西是常年在外厮杀的人才会有的本能,不是随便谁都做得出来的。

        程霄活了千万年,见过太多的强者,也见过太多被环境磨平了棱角的人。

        霍决是前者。

        即使是为了队友,但是眼里的向往藏不住。

        那双眼睛在说队友的事时亮了一下,那点亮光里有忧虑,有焦急,还有一种被压在心底很久的东西又冒了头。

        程霄自然也不拦着。

        拦着一个这样的人不让他出去,跟把一只鹰关在笼子里没什么两样。

        绒绒在两人的注视下被操得一直在颤抖,又羞耻又爽的。

        他能听见霍决在说话,能听出来那是很正经的事,可他偏偏一个字都记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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