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要从一周后说起,这段时间里两个人都很忙,除了晚上会做爱之外很长时间家里只剩下了赞青一个人。最近,赞青莫名感觉到了恶心,特别是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恶心感尤为明显。
但凡赞青学过一点知识他也应该知道这大概率是怀孕早期症状,可惜以他愚笨的脑子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天真地以为只是最近分离焦虑太严重了而产生的症状。
也是赫凉州也没来得及检查,还以为赞青是太无聊了,晚上肏完赞青后趴在我耳边说等这段时间忙完就出去玩。
“呕——”刚刚咽下去的食物立马逆流回来从口中吐出,恶心的反胃让赞青掉出生理性眼泪。
奇怪,分离焦虑这么严重吗?明明两个人才出门一会……赞青蔫头耷脑地想,可又该怎么办呢?两个人太忙了,自己根本跟不上去,更何况这残缺的身体要是被别人看到……
郁闷的心情蔓延,赞青皱着眉靠到旁边的餐桌布上把嘴角的一些液体擦掉,看着盆里面自己刚刚吐出来的东西,思考着怎么把这一盆呕吐物扔掉。
没有手的日子可真不方便,赞青本想着用两条断肢夹住,但这样的姿势根本就动不了。赞青只好趴在地上把狗盆圈在断肢中间,想要这样把狗盆拖动到垃圾桶边,可是装满了半盆子的呕吐物稍不注意就会因为挪动幅度变大而溅出来。
“嗯……”差一点点就把东西溅到身上的赞青停下了动作,转了转头观察起来,又一个人扔下狗盆在这边转溜一圈,那边转一下,寻找着有没有垃圾降解袋。
转悠了半天,赞青没有找到垃圾袋先是给自己爬累了,趴在地板上直喘着粗气。
休息了一小会,那盆呕吐物散发的臭味让赞青表情变形。怎么办,这东西都臭了,不过那两个人也闻不到味道吧?但看到盆里的东西应该也知道了,会挨打吗?赞青觉得会,昨天赫凄邹才打完的痕迹还没消,疼得很。
最后想着想着,赞青直接给自己想得快要哭了,自己没办法弄,又害怕挨打,委屈得眼眶酸涩蒙上水雾。
——
好不容易排了一天假的赫凄邹,在回家的路上打开监控观赏起一个人在家的赞青,青年正趴在餐厅到客厅的走廊里,不远处就是狗盆。
没吃饭吗?看这样子也不像没吃饭,赫凄邹放大影像一看,盆里的汤水还满着,就是颜色有点奇怪……赫凉州早上留的午饭是这样吗?但如果是赫凉州准备的饭都话,看起来奇怪也正常,毕竟这个家除了他就没有人会做这样奇怪的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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