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呜……好大...肚子被老公射满了……呜...变成老公的母狗了……”被抱在怀里撞击着前不久被抽打过的屁股肉上面,伤口被男人的胯骨撞得又酸又麻,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了。
“呼...真是骚死了,屁股别夹这么紧,都没法抽出来了。”刚射完精液的男人撩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插在赞青身体里的鸡巴被紧致的阴道包裹住吸吮,疲软下去一半的鸡巴又被吸得勃起。
肚子里面装满了热乎乎的精液,加上胸前日渐变重的乳房,赞青觉得要是赫凉州的手没有固定住自己那么下一秒他就会脸着地掉在地上。
一早上的时间从玩阴蒂到现在做爱交横了不知道多久,赞青早上吃的那点东西都饿了,然而男人却看起来还是能继续的样子,估计今天中午都不会吃饭了。
“饿……老公...吃、吃饭好不好……”和赫凉州单独做爱的时间比较折磨,他像是不知疲倦好像要把十几年前丢失掉的日子一起补回来一样,赞青每一次都被肏得身体软塌塌的,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好啊,只要从这里能爬到餐厅就吃。”说完,男人把抱在怀里的青年四肢着地的样子放在地上,除了一直插在青年逼里的鸡巴没有抽出来过。
“呃哈……不...不行……呜...爬不动……老公...不要这样……啊……”颤抖的四肢根本在地上坚持不了,骨头像是被硫酸泡软了,想要使劲用力支撑在地上却总是会弯曲快要摔倒,在男人大手握住腰的时候掉着眼泪祈求。
“不是要吃饭?爬过去啊,亲爱的,快点。”作为惩罚,赫凉州抽出大半根性器,又用手拍了一巴掌被鞭子打肿起来的臀肉,接着猛一挺腰把裹满了汁水的肉棍插回赞青那已经变得软烂却还是紧致温暖的肉穴。
“唔嗬!呜...没、没力气……啊...呃啊……”被撞击得身体往前一颤又马上被男人的手拽回来,痉挛颤抖的断肢化成了水一样动不了一点,唯一能做到的就只有夹紧身体里的鸡巴发出可怜的呻吟了。
“那老公可要把赞青一路肏过去咯。”膝盖跪在地上的男人这样说着随便往前一挪挺腰抽插,赞青畸形的身躯就跟着往前面晃,特别是垂在身下来快要落到地板上的奶肉,被这一撞直接甩了起来,相撞在空中又重新落回去。
两坨奶肉重新垂下时的惯性差点没让赞青一头砸在地上,被强行顶着走的感觉是很可怕的,特别是在男人的性器每一次都能插到最深处似乎都能把子宫顶穿的恐怖,在身体被插着向前晃时赞青有那么几个瞬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鸡巴插穿了。
“哈啊……要、要死了……要被老公插死了……啊...要坏了……”酸涩的断肢也好,储存满尿液却释放不出来的膀胱也无所谓了,脑子里思考不了任何事情,只有欲望的本能在驱使赞青。
被强行推着走的身体无力又脆弱,才在地板上爬行了没多久就要倒下,在即将被重量压垮脑袋磕在地上前又会被带着温度的手拽回来。
“把地板都搞脏了,真是坏赞青,对吧?”一路上都是从两个人交合处流出的淫汁和被捣成白沫的液体的痕迹,整个茶厅到客厅的距离都散发着腥甜又淫靡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