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两步,手腕又被握住,水守琉生沉默地扶住有栖夏腿受伤的那边胳膊,想送他过马路的意思很明显。
到志田家门口,有栖夏输入密码开了门,少年自动放开他,低着脑袋杵在门口。
有栖夏顿了顿,主动道:“可以请你帮我处理伤口吗?”后背他够不到。
像是得到了宽恕,水守琉生肉眼可见不再散发那么消沉的气息,跟着进屋。
有栖夏照着记忆给指明了志田家放急救箱的位置,往上撩起半截衣角,还没来得及转过去,水守琉生抱着急救箱主动绕到他背后。
有栖夏忍耐着令人眼眶发酸的疼痛感,视线飘荡着,落在院子里志田母亲养的那一排冒不出苗的植物上。
原本种下的是哪种花来着?当时的志田纮已经无法去关注这种事,记忆里因此没有相关信息。
现在能想起来的也只是苍出事前志田的母亲常常在院子里忙碌的身影。
等确认了是哪种花后,重新再种一次吧。
辛苦养护了好久的成果就那么因为不闻不问而死掉,未免太过可惜。
后背涂药的手停下来,有栖夏的衣角被小心翼翼拉下,避免蹭到伤口。
“谢谢。”有栖夏说道。
水守琉生挠着手背:“你的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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