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不大,但收拾得齐整。屏风后面摆着一只大浴桶,店小二已经提前送了热水上来,水面上浮着几片干花瓣,蒸汽氤氲。
苍劫关上房门,弯腰把栖白打横抱起来,走到浴桶边。栖白在他怀里僵了一瞬,随即又慢慢软下来,像一根被压弯了又放开的竹枝,恢复了原有的弧度。他垂着眼,任由苍劫把他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剥去——狐裘、锦袍、中衣、里衣,一层一层褪下来,露出底下白皙瘦弱的身躯。浴桶里的热气扑上来,在他皮肤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苍劫把他放进浴桶里,然后自己也脱了衣服跨进去,从背后把他搂进怀里。两个人的肌肤贴在一起,栖白的后背贴着苍劫的胸膛,凉的贴着火热的,像一块冰搁在炉壁上,滋啦滋啦地冒着白汽。
苍劫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他从背后环着栖白的腰,掌心贴着那两片薄薄的腹肌慢慢摩挲,手指一寸一寸地往上滑,划过肋骨,划过胸口,最后停在那截漂亮的锁骨上。他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那片凸起的骨头,舌尖在上面打着圈,轻轻吮了一下。
栖白垂着眼,脸上还是那副平静清冷的表情。他的睫毛低低地覆着,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嘴角抿着,看不出喜也看不出怒。可他身下却已经有了反应,那处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的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化着。
苍劫看见了。他心中大喜,以为是自己伺候到位了,便更加卖力地取悦起来。他的手在水下抚过栖白的腰侧和大腿,嘴唇从锁骨移到后颈,又从后颈移到肩头,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栖白被他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微微发烫,像有一小簇一小簇的火苗在皮肤底下燃起来。他在苍劫怀里轻轻颤抖着,攥着浴桶边缘的手指慢慢松开了,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放松下来靠进苍劫的怀里。
苍劫感觉到怀里的人软下来了,兴奋得几乎要炸开。他忍不了了,扶着栖白的腰让他趴在浴桶边缘,从背后狠狠地占有了他。
“唔——”
栖白皱起了眉,发出一声不适的嘤咛。他咬住了下唇,努力放松着自己,艰难地包容着身后的人。他的脊背弯成一道弧,额头抵在浴桶沿上,水珠混着汗珠从颈侧滚下来,滴进热水里,连声响都被吞没了。
苍劫见他这样,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他放缓了动作,俯下身从背后搂紧栖白,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嘴唇蹭着他的耳廓。
“爷轻点!”
栖白没有应声。他只是闭着眼,一下一下地调整着呼吸,让自己适应身后那人的节奏。浴桶里的水随着他们的动作晃荡着,泼出来一些,浸湿了桶边的地面。
许久之后,栖白感觉到体内涌进一股热流,激得他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疲惫的嘤咛,整个人脱了力,软软地靠进苍劫怀里。苍劫搂着他,心疼地吻了吻他的唇瓣,把人从浴桶里捞出来擦干净,放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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