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苓兴头上来了也不管林宴能不能认出来他来,凑到林宴耳边压低声音
“不行,必、须、高、潮。”他不像徐元槐,床上事事顺着林宴,他要林宴在他的掌控下,体会痛苦和舒服结合的灭顶快感。
随着林宴的最后一声尖叫,她挺起身体后重重的跌在床上,没有再动弹。
徐子苓射完也冷静了一点,知道自己这段时间被林宴刺激大了,一时间没刹住劲。他看着瞬间又勃起的性器,呼出一口气。
不行,不能再操了,不然真烂了。
林宴瘫在床上,不像是有神智的样子,眼角还挂着刚刚留下的泪珠,被徐元槐吻走,他轻轻地安抚林宴,仿佛他俩是多年爱人。
徐子苓把套子摘下来,抬眼看着徐元槐这伪善的样子,不屑地说:
“你现在装给谁看呢,不是你设的局?等一下你不操?”
“我不操。”
徐子苓想了一下,确实还没亲眼见过徐元槐操林宴,每次都是些边缘性行为。
死阳痿。
“喂,你亲够了没,我也要亲。”
徐元槐把位置让开了,徐子苓亲的时候发现和想象中一样软、一样甜。
完事以后,徐元槐让徐子苓到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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