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槐,不行、…别、弄了,我难受…”一句话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但是身后的人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
徐子苓反而在听到徐元槐的名字后操得更用力了。
林宴觉得她要崩溃了,全身都在挣扎,两脚乱蹬,指甲死死的扣着对方的皮肉。
她好像听到啧的一声,双腿被对方压在身下,两只手也被固定住,她现在就像是被绑住四肢的螃蟹,动弹不得。
刚刚的挣扎没有任何作用,反而是被操的更大力了,每一次撞击都让林宴的心发慌。
不能再高潮了,她会坏掉的。
林宴哆哆嗦嗦的开口,“我不挣扎了、给你操。”
噢?徐子苓速度慢了下来,像是对林宴说的话很好奇。
见这句话有效,林宴连忙把话说全,“给你操的,只是先等一下、等一下好么,让我、我恢复。”
没有人说话,只是掐着她腰窝的手力度变大了,像是不满意她说的话。林宴慌了,退而求其次地哀求着
“我说错了!不用恢复了,小力一点、就小力一点,可以吗。”
怎么这会这么可怜了,之前为了徐元槐和他闹翻的时候不是很有胆子吗?
徐子苓没有理会,林宴只能继续随着身体的剧烈碰撞一起抖动。
“不想再高潮了、难受…”林宴喃喃自语,收紧全身的肌肉试图抵御本能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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