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舟不同于沈峋的狂暴,也不同于陆淮的隐忍,他的每一次进出都极具章法,缓慢而深沉,顶端粗大的肉冠在进入最深处后,还会恶劣地在里面转圈研磨,将娇娇体内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细细抚平、碾碎。

        “娇娇,舒服吗?”江以舟一边深顶,一边吻住娇娇的唇,将她微弱的呜咽全部吞入腹中。

        陆淮从身后贴了上来,修长有力的手臂环住娇娇的腰,低头吮吸着她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双手覆上她酸软的双乳,继续爱抚揉捏。

        而沈峋则站在娇娇身侧,握住自己再次半硬的肉棒,在娇娇满是泪痕的脸颊和唇边轻轻蹭动,享受着她被彻底占有的靡丽神情。

        娇娇彻底沉沦在了这场男人们精心编织的欲望囚牢里。

        她的双臂无意识地环住了江以舟的脖颈,下身随着男人的节奏主动地上下套弄,体内的软肉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巨物,嘴里不断溢出甜腻娇媚的呻吟:“以舟……好深……好舒服……再快一点……抱紧我……”

        “好,满足你,我的小宝贝。”江以舟眼神一暗,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开始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狂乱的撞击声在这间被风雨封锁的画室里经久不息。

        在这极致的缠绵与撞击中,娇娇迎来了今夜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全身的毛孔仿佛都在这一刻舒张开来,她尖叫着搂紧江以舟,浑身剧烈颤抖,体内的花壁痉挛般地紧缩绞杀。

        江以舟闷哼一声,也在娇娇极致的紧致中彻底释放,将滚烫的生命精华全部灌注进了娇娇的最深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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