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以舟……别碰那里……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娇娇浑身颤抖,前后夹击的快感如狂风暴雨般将她吞没。

        江以舟的手指灵活地揉捏打转,下身的沈峋则发了疯似的狂顶,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在最敏感的花心软肉上。

        “娇娇,说爱谁?说出来就让你去。”沈峋一边狠操,一边俯下身在娇娇白嫩的肩头咬出一道深深的齿印。

        “爱……爱你们……啊啊!轻一点……沈峋……以舟……都要被你们弄坏了……哈啊!”

        娇娇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娇嫩的花穴在沈峋粗暴的侵犯下疯狂地分泌着蜜汁,混合着陆淮之前的精液,随着抽插被捣成了黏稠的白沫,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

        “操……娇娇,你真要了我的命!”沈峋低吼一声,抱紧娇娇的腰肢,以狂风骤雨般的速度连冲了一百多下,随后狠狠抵在花心深处,滚烫浓郁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尽数射入了娇娇的体内。

        画室内的空气已经黏稠得化不开,浓郁的石楠花香与女体甜香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娇娇像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瘫软在地毯上,双眼失神,胸口剧烈起伏,花穴口合不拢地外翻着,红肿不堪,白浊与透明的爱液不断从里面缓缓溢出。

        然而,最后一位猎手江以舟,才刚刚准备享用他的大餐。

        江以舟将娇娇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呈现出面对面的姿势。

        “娇娇,看着我。”江以舟的声音极其温柔,动作却霸道得不容置疑。他扶着自己早已憋得发紫的肉刃,对准那早已湿滑泥泞的洞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沉了进去。

        “啊……嗯……”娇娇发出了一声无力的呻吟,下体已经被彻底开发,江以舟的进入不再有阻碍,反而带来了一种被温柔包裹的奇异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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