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cH0U了下去。这次是肩胛下面。他身T一紧,再慢慢松开。她看着他背上横七竖八的红痕,有些已经微微肿起来。她打人打到最后,居然开始在意自己打得好不好。开始希望他说“这鞭不错”。开始忍不住等他口中的下一句“继续”。她恨这个。恨到鼻子发酸,小腹却一阵阵绞紧,腿心又Sh得像要泄出来。她的施暴和她的yUwaNg缠在一起,而她清楚,这两样都是他给的。
是她今天会在这里、会这样、会恨着的唯一原因。
她对“支配别人”没有自我认知上的快感,但她想看到Asriel疼、想被看见、想撼动他。一种是被许可的破坏yu,另一种是“原来我可以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但更深层的原因,是她正在被他以一种全新的方式托住,他对她而言仍然是那种能让她被吞没的上位存在。
她终于打得越来越顺,呼x1变急,甚至发出一点近似兴奋的声音,从nVe打中cH0U取一种从来没尝到过的、让人脊背发麻的快感。
“好,到这里。”
他握住她持鞭的手腕,把鞭子从她手里一点点cH0U走。
森的动作停住。像有什么东西也从T内被猛然cH0U走。指尖还在细细地抖。而他站起来,很平静。背上有交错的浅红痕迹,他把鞭子合拢,放回墙上。那动作g净得像收好一只用过的笔。
“你做得不错。”他说。语气和刚才纠正她手腕时一样。
森的慢慢深呼x1平复心情,那种掌控感瞬间变成泡沫,她不能承认,也不想否认。她手里的所有小权力,都在这一刻被证明是一次租赁,而不是拥有。
连她脑子里还没散尽的暴力yu,都像被谁按了音量键,一点一点矮下去,最后熨帖地回到他设定的盒子里。
鞭打结束后的那段时间,往往是森最安静也最混乱的时刻。
她照例坐在游戏室角落的地毯上,冷汗还没消,衣服贴着背,手心的疼痛还在。他就那样光着上身在她旁边坐下,没有抱她,也没有离她太远。两个人之间只有游戏室的冷光在流淌。他问:“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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